robin 的个人资料一叶舟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zhou robin

职业
地点
Girl of Libra.

一叶舟

汎汎杨舟,载沉载浮
第 1 张,共 20 张
7月22日

7.22 Solar Eclipse

The very day of solar eclipse comes. With all my expectation, I get up early at 5:30 and set out for the 7.1 square in Jia Xing as a volunteer.

However, the gloomy sky indicates anything but the eclipse. Worse more,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Many people rush to the sheds on each side of the square, and I choose to sit in the rain because I’m one of the few people who has brought along an umbrella. “Isn’t it ridiculously romantic?” I joke to myself, since it is my first time in life sitting in the rain, waiting for the solar eclipse with mp3 music. But for once in 300 years, it seems worth the waiting. When everything is settled down, nature plays the role, amiable or harsh, which nobody would have the control of.

As we count down the time when the moon begins to get in the way, the sky greys down to entire black, and the people utter the sound of ecstasy. Though the weather is frustrating, we still witness and celebrate the great sensation of the interplanetary change.

The eclipse perhaps disappoints everyone on the square, but I’m most astonished by a disabled middle aged man, who has come all the way from the Netherlands. He is a great person, curious, enthusiastic, and mentally robust.

5月31日

海的味道

老妖毫不留情地认为这是个没有文化底蕴的城市。
叶子我和菠萝无聊地从房顶溜下来走进这个迷宫一样的小渔村溜达。说它像迷宫一点都不夸张,最宽的主干道也是我和菠萝在房顶俯瞰地形,才确定大体走向的;而横七竖八的甬道我只要伸长了双臂便能丈量到宽度。尽管外面的阳光强势得很,可这里的结构布局却生生把光线拒绝得如此彻底,只让人觉得,本该明丽的物事也带着一抹阴郁,而原本灰黑的墙瓦户檐更有冷淡的深沉。偶尔墙头有那么一抹橘黄的眷顾,却愈发加深了周遭的暗。我们似乎走入了一个顽固的空间,时间在这暗的气氛里缓缓地流淌,一切与明媚无关,与热烈无关。你会惊讶于生活在里面的人们如此安之若素:在暗中切割牡蛎,在暗中修补渔网,在暗中吃饭低语,或者在暗中打量我和菠萝这两个格格不入的外来人。空气里的腥味闻着让人有点晕,也是因了这致密的结构滞留不散----来自海的味道,现实的味道,小小地刺激了我心里唯美的想象。
我和菠萝觉得小饿,便在一家小店要了两碗米线,里面加了蛏子,肉丝和青菜,美味得很,稀里哗啦吃了一通后,店主和善好客,还请我们吃了自己家做的饼,甜而不腻,总算让我们的胃踏实了。
我一直忍不住想为何渔村的房子造得如此局促,阻断了几乎所有的阳光,也阻断了很多欢欣闹腾的机会。渔民历来都背负着劳苦和艰辛,或许在这蜷缩的群居环境中,尤其在海上风起浪涌之时,可以在黯淡中找寻到温和的安全感。
我至今很难去深思,也思考不出文化底蕴到底如何丈量。这次出行并非有深刻的视觉享受,然而在一堆后悔牢骚的言论之后,我发现并非什么都没有留下,深入心底让我久久不能释怀的却是那个海湾上建的小渔村,原来另一种生活也可以这样在勉强的光线中,在挥之不散的腥味中坚韧地过。
存在便有存在的理由,我们何须去批判也无权去评定背后的文化,不是么?
4月5日

日全食

早晨我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爷爷也坐在东窗下看报。

昨日还雨霖霖地大行清明气氛,今晨已经爽朗朗地天晴了。

爷爷说,今年722号有很难得的日全食;我说,天晴就好了呢。

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一天,我读幼稚园大班,外面的阳光就如今天的一样灿烂。

课上到中间,爷爷在教室门口拿了付墨镜朝我挥手。

“老师,让她出来会,外面有日食。”

老师微笑,

“课就上到这里,大家一起出去看吧。”

爷爷让我戴上墨镜看太阳,我抬头看到了太阳边上的光环。接着其他小朋友也一个个轮流戴上看。

镇上的幼稚园并非正规校舍,大班教室想起来像是一小仓库改建的,往西穿过一个天井,小班教室是左邻右舍夹着的一间房,而天井的南边是活动房,几扇落地木门上雕满人物虫鸟,应该是以前大户人家的后厅。

大班教室的北面是一块空场地,是我们的室外活动场,也是东面中药房晒药的地方。

再往北又是几户人家,很多人摆上脸盆,坐在门槛上,透过刷满墨汁的玻璃块也在观看日食。

 

“大大,你记得我小辰光在幼稚班你也带我看过日全食么?”我很激动地问。

“噢,那不是日全食,是日环食。”爷爷目不离报,表情一如往常地淡然,“这次是日全食,百年一遇的

以爷爷的年纪可能已对这些琐碎不再计较,可他不知道,此刻在我的心里,这些琐碎就像温暖的种子,曾经沉眠在记忆里,只等某一时空来催醒,迅速地疯长,并在心底开出幸福的花来。

这些无微不至的温情和教导,正如这墨镜片上曾经框起来的一环光亮,自打照进我的心里,就留在了那里,成长路上,即使从不记起,也一直在心底柔和地亮着。

 

前几年和妈妈陪海峡那边的姑婆重回家乡,我竟然遇到了我的幼稚班老师,20多年不见,匆匆问候,一晃而过,虽遗憾未有长谈,但重逢也可感缘深了。小时候只管叫她“feng”老师,教我们时她也不过20出头,我至今不知道是哪个“feng”的姓。

 

如今回忆起那次日食,我由衷地感激她微笑中做出的下课决定,让我们走到外面观看了一辈子都难见几回的日环食。

 

我对爷爷说:“大大,722日,如果天晴,我们出去看吧。”

“唔”爷爷又淡然应了一声,继续看报。

 

转头看东窗外,隔壁中学树枝上的新叶在日光下绿绿地闪动,真是好天气。

 

后记:我很好奇地搜了一下历史上的日食纪录,那一天的日环食发生在1987年9月23号早上,我刚上大班。

3月28日

It's a smaller world.

It's so good and warm to see Olivier,my cousin,for the first time in our life.
3月16日

新安江徒步之旅

经典放送
“在一群牛仔裤中穿冲锋裤这叫拉风!”“在一群冲锋裤中穿牛仔裤那更叫拉风!”(鼓掌...)
 
 老远看墙上写个“男”字,眼睛一亮,八九不离十是厕所了,奔将过去,又见后面一“女”字,更笃定了。谁知又一“平”字走入视线,再伸出脖子一看竟然是“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只生一个好...”真是,太...太...太...
 
xiao九同学在菜花地里狂摆pose,"OK, 眼神再深沉一点,一、二、三" “嘀嘀嘀”"不好意思,记忆卡满了" @.@
 
言归正传
挖挖我的老底,那什么古镇,那什么油菜花,在我人生的前10个年头就是我年年岁岁生活中的一部分,老妈教我的儿歌里依稀记得两句“...油菜花开似黄金,蚕豆花开黑良心...”其实有足够的理由在周末大睡懒觉,套用老妈不解风情的话:“大老远去看油菜,真是折腾”。然而,谁让春天毫无理由地来了呢,我也就毫无理由地追寻出去了。
周五的早上还下着冻雨,下午竟渐渐停了,其实我也并不心焦,心念着记忆里,雨后湿漉漉的油菜花地,泛着模模糊糊的黄色晕染,小孩子会故意钻进菜花地,走一圈出来,为沾在上衣上的黄花欣喜若狂。我幸福地有点期待,下雨也好,天晴也好,都是好的。
徽杭高速已经来回走了n次了,我们也不出意料地在凌晨1点到达歙县。
周六一大早7点我们就出发来到了山水画廊的起点,此时的江边氤氲地浮动着水汽,只一艘农家的敞篷船在渡口停着,已足够水墨般的浪漫,我们分两批摆渡过了江。
山不高但绵连起伏,我们时而走入乡间小道,一路小桥流水人家,时而登高俯瞰,新安江蜿蜒曲致,时而江边漫步,江之特质甚好,兼具湖之秀气和海之大气,折衷中有灵动之感,上善若水大抵如此。
这里的生活有着迥然不同的节奏,老人家会在清晨提着手炉行走,好奇地看一群花花绿绿的青年东张西望地经过;黑瓦白墙的旧式徽居,似乎每一处细节都悠悠地释放着时光赋予的淡定和韵味;农家的烟火气都让人觉得,嗯,生活就该有那么一点点味道。
最惬意的是饭前饭后,搬张凳子坐在院子墙根,或斜靠房顶晒台的栏杆上,任阳光暖暖地照满全身,有心无心唠几句嗑,或者纯粹放空,此时才难得和上了自然的音律,从容了。
我们一路经过深渡,漳潭,夜宿在绵潭。更多的人选择在江边搭帐露营。在夜晚没有路灯的乡镇小道上,仰望满天星辰,可以呼吸清透潮湿的空气,欣赏最纯粹的夜色。
周日到了渔梁古镇,这里以后山的油菜花出名,确实,长在山坡上的菜花无论俯视或仰视,瀑泻而下的一片金黄之色似乎较之平地更有一发不可收拾的生命势能,若再增一份热烈,恐怕连眼睛都招架不住了。
如此,岂止是为了油菜花呢,正如我期待并坚信的,旅途中时刻都会有美好的体验,而趁着心中依然持有的赤诚,放开灵魂跟着脚步去远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