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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 7.22 Solar EclipseThe very day of solar eclipse comes. With all my expectation, I get up early at 5:30 and set out for the 7.1 square in Jia Xing as a volunteer. However, the gloomy sky indicates anything but the eclipse. Worse more,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Many people rush to the sheds on each side of the square, and I choose to sit in the rain because I’m one of the few people who has brought along an umbrella. “Isn’t it ridiculously romantic?” I joke to myself, since it is my first time in life sitting in the rain, waiting for the solar eclipse with mp3 music. But for once in 300 years, it seems worth the waiting. When everything is settled down, nature plays the role, amiable or harsh, which nobody would have the control of. As we count down the time when the moon begins to get in the way, the sky greys down to entire black, and the people utter the sound of ecstasy. Though the weather is frustrating, we still witness and celebrate the great sensation of the interplanetary change. The eclipse perhaps disappoints everyone on the square, but I’m most astonished by a disabled middle aged man, who has come all the way from the Netherlands. He is a great person, curious, enthusiastic, and mentally robust. May 31 海的味道老妖毫不留情地认为这是个没有文化底蕴的城市。
叶子我和菠萝无聊地从房顶溜下来走进这个迷宫一样的小渔村溜达。说它像迷宫一点都不夸张,最宽的主干道也是我和菠萝在房顶俯瞰地形,才确定大体走向的;而横七竖八的甬道我只要伸长了双臂便能丈量到宽度。尽管外面的阳光强势得很,可这里的结构布局却生生把光线拒绝得如此彻底,只让人觉得,本该明丽的物事也带着一抹阴郁,而原本灰黑的墙瓦户檐更有冷淡的深沉。偶尔墙头有那么一抹橘黄的眷顾,却愈发加深了周遭的暗。我们似乎走入了一个顽固的空间,时间在这暗的气氛里缓缓地流淌,一切与明媚无关,与热烈无关。你会惊讶于生活在里面的人们如此安之若素:在暗中切割牡蛎,在暗中修补渔网,在暗中吃饭低语,或者在暗中打量我和菠萝这两个格格不入的外来人。空气里的腥味闻着让人有点晕,也是因了这致密的结构滞留不散----来自海的味道,现实的味道,小小地刺激了我心里唯美的想象。
我和菠萝觉得小饿,便在一家小店要了两碗米线,里面加了蛏子,肉丝和青菜,美味得很,稀里哗啦吃了一通后,店主和善好客,还请我们吃了自己家做的饼,甜而不腻,总算让我们的胃踏实了。
我一直忍不住想为何渔村的房子造得如此局促,阻断了几乎所有的阳光,也阻断了很多欢欣闹腾的机会。渔民历来都背负着劳苦和艰辛,或许在这蜷缩的群居环境中,尤其在海上风起浪涌之时,可以在黯淡中找寻到温和的安全感。
我至今很难去深思,也思考不出文化底蕴到底如何丈量。这次出行并非有深刻的视觉享受,然而在一堆后悔牢骚的言论之后,我发现并非什么都没有留下,深入心底让我久久不能释怀的却是那个海湾上建的小渔村,原来另一种生活也可以这样在勉强的光线中,在挥之不散的腥味中坚韧地过。
存在便有存在的理由,我们何须去批判也无权去评定背后的文化,不是么? April 05 日全食早晨我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爷爷也坐在东窗下看报。 昨日还雨霖霖地大行清明气氛,今晨已经爽朗朗地天晴了。 爷爷说,今年7月22号有很难得的日全食;我说,天晴就好了呢。 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一天,我读幼稚园大班,外面的阳光就如今天的一样灿烂。 课上到中间,爷爷在教室门口拿了付墨镜朝我挥手。 “老师,让她出来会,外面有日食。” 老师微笑, “课就上到这里,大家一起出去看吧。” 爷爷让我戴上墨镜看太阳,我抬头看到了太阳边上的光环。接着其他小朋友也一个个轮流戴上看。 镇上的幼稚园并非正规校舍,大班教室想起来像是一小仓库改建的,往西穿过一个天井,小班教室是左邻右舍夹着的一间房,而天井的南边是活动房,几扇落地木门上雕满人物虫鸟,应该是以前大户人家的后厅。 大班教室的北面是一块空场地,是我们的室外活动场,也是东面中药房晒药的地方。 再往北又是几户人家,很多人摆上脸盆,坐在门槛上,透过刷满墨汁的玻璃块也在观看日食。
“大大,你记得我小辰光在幼稚班你也带我看过日全食么?”我很激动地问。 “噢,那不是日全食,是日环食。”爷爷目不离报,表情一如往常地淡然,“这次是日全食,百年一遇的…” 以爷爷的年纪可能已对这些琐碎不再计较,可他不知道,此刻在我的心里,这些琐碎就像温暖的种子,曾经沉眠在记忆里,只等某一时空来催醒,迅速地疯长,并在心底开出幸福的花来。 这些无微不至的温情和教导,正如这墨镜片上曾经框起来的一环光亮,自打照进我的心里,就留在了那里,成长路上,即使从不记起,也一直在心底柔和地亮着。
前几年和妈妈陪海峡那边的姑婆重回家乡,我竟然遇到了我的幼稚班老师,20多年不见,匆匆问候,一晃而过,虽遗憾未有长谈,但重逢也可感缘深了。小时候只管叫她“feng”老师,教我们时她也不过20出头,我至今不知道是哪个“feng”的姓。
如今回忆起那次日食,我由衷地感激她微笑中做出的下课决定,让我们走到外面观看了一辈子都难见几回的日环食。
我对爷爷说:“大大,7月22日,如果天晴,我们出去看吧。” “唔”爷爷又淡然应了一声,继续看报。
转头看东窗外,隔壁中学树枝上的新叶在日光下绿绿地闪动,真是好天气。
后记:我很好奇地搜了一下历史上的日食纪录,那一天的日环食发生在1987年9月23号早上,我刚上大班。 March 28 It's a smaller world.It's so good and warm to see Olivier,my cousin,for the first time in our life. March 16 新安江徒步之旅经典放送
“在一群牛仔裤中穿冲锋裤这叫拉风!”“在一群冲锋裤中穿牛仔裤那更叫拉风!”(鼓掌...)
老远看墙上写个“男”字,眼睛一亮,八九不离十是厕所了,奔将过去,又见后面一“女”字,更笃定了。谁知又一“平”字走入视线,再伸出脖子一看竟然是“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只生一个好...”真是,太...太...太...
xiao九同学在菜花地里狂摆pose,"OK, 眼神再深沉一点,一、二、三" “嘀嘀嘀”"不好意思,记忆卡满了" @.@
言归正传
挖挖我的老底,那什么古镇,那什么油菜花,在我人生的前10个年头就是我年年岁岁生活中的一部分,老妈教我的儿歌里依稀记得两句“...油菜花开似黄金,蚕豆花开黑良心...”其实有足够的理由在周末大睡懒觉,套用老妈不解风情的话:“大老远去看油菜,真是折腾”。然而,谁让春天毫无理由地来了呢,我也就毫无理由地追寻出去了。
周五的早上还下着冻雨,下午竟渐渐停了,其实我也并不心焦,心念着记忆里,雨后湿漉漉的油菜花地,泛着模模糊糊的黄色晕染,小孩子会故意钻进菜花地,走一圈出来,为沾在上衣上的黄花欣喜若狂。我幸福地有点期待,下雨也好,天晴也好,都是好的。
徽杭高速已经来回走了n次了,我们也不出意料地在凌晨1点到达歙县。
周六一大早7点我们就出发来到了山水画廊的起点,此时的江边氤氲地浮动着水汽,只一艘农家的敞篷船在渡口停着,已足够水墨般的浪漫,我们分两批摆渡过了江。
山不高但绵连起伏,我们时而走入乡间小道,一路小桥流水人家,时而登高俯瞰,新安江蜿蜒曲致,时而江边漫步,江之特质甚好,兼具湖之秀气和海之大气,折衷中有灵动之感,上善若水大抵如此。
这里的生活有着迥然不同的节奏,老人家会在清晨提着手炉行走,好奇地看一群花花绿绿的青年东张西望地经过;黑瓦白墙的旧式徽居,似乎每一处细节都悠悠地释放着时光赋予的淡定和韵味;农家的烟火气都让人觉得,嗯,生活就该有那么一点点味道。
最惬意的是饭前饭后,搬张凳子坐在院子墙根,或斜靠房顶晒台的栏杆上,任阳光暖暖地照满全身,有心无心唠几句嗑,或者纯粹放空,此时才难得和上了自然的音律,从容了。
我们一路经过深渡,漳潭,夜宿在绵潭。更多的人选择在江边搭帐露营。在夜晚没有路灯的乡镇小道上,仰望满天星辰,可以呼吸清透潮湿的空气,欣赏最纯粹的夜色。
周日到了渔梁古镇,这里以后山的油菜花出名,确实,长在山坡上的菜花无论俯视或仰视,瀑泻而下的一片金黄之色似乎较之平地更有一发不可收拾的生命势能,若再增一份热烈,恐怕连眼睛都招架不住了。
如此,岂止是为了油菜花呢,正如我期待并坚信的,旅途中时刻都会有美好的体验,而趁着心中依然持有的赤诚,放开灵魂跟着脚步去远行吧。 January 12 三上黄山朋友问为什么这么多次去黄山,我也说不清楚。
如果黄山一览无余,可能还没有那么有动力。第一次去什么都没看到,风雨中受虐;第二次有幸见到云海,如临仙境;第三次看到了日落日出的美好...可是还没有完满——未曾看到雾松,今年的积雪还不够大; 未曾爬过天都峰鲫鱼背,我依然敬畏;西海峡谷,封了道,我很想知道它够不够传说中的梦幻。
第一次没坐缆车,从山脚往上爬,慈光阁-半山寺-玉屏-鳌鱼峰-光明顶,走走歇歇,爬了六个小时。最艰难的生理体验是在走到全程五分之一光景的时候,胸闷心跳,非常绝望。直到机械地爬过极限,整个身体像是被打开的锁一样,累,但不再觉得难受。
天大晴,风景一一看过,背阳的地方依然有积雪。做山中的一片雪也比它处幸福,纯净安祥。
有那么一个时辰,几十个人在排云亭前虔诚地目送夕阳西下,鲜活地感知一天的结束, 蓦然转身抬头,飞来石上,树梢枝头,朗月已升起,竟然是纯银色,清冷高贵。
有那么一个时辰,几十个人始信峰前耐心地静候旭日东升,心胸满怀希望,那第一缕晨光扫亮了每个人的双眼,也扫亮了心中最原始的朴拙,一刹那恍惚,一刹那有和光同尘之感。
就这样被征服吧。
士官长曾经感言说,只有真正走过每一寸土地,你才会深爱这片土地。
说得真好。 December 20 闹腾腾,淡寡寡前日去看了话剧“鹿鼎记”的首演,依然是宁财神式的幽默,市井痞气,笑作一团。然而比起前几部戏,总觉得笑起来不再那么有爆发力,就像做菜少了一味,花椒或肉桂,不加未必不可口,加了却可以从味觉升华一般。当然,郭郭和芳芳的表演还是很投入很帅的,何念导演的舞台创意也超级富有想象力。然而看过,睡一觉,我却要牵强地去回忆其中搞笑的场景,想起来的两三个,竟然也不再“回锅”暗笑了。不免有些许失落。 热闹竟然就只是在7:30pm-10:00pm一时,还没有“梅兰芳”来得回味。兴许翻翻小书倒是更有绵长的余味。这种感觉就像喝一杯七喜,气泡闹腾腾地往里灌,却溶不进体内,最后“咯”得又从鼻子里跑出来,说到底不过是一杯甜甜的柠檬糖水。似有似无的味道。 但要做一个厚道的观众,这样的想法似乎有点亵渎,话剧的演员是很不容易的,场上的真实感全在观众眼里,从头到尾的台词不打一个格楞,谁忍心去刻薄呢? 可能,是看太多以后有了视觉疲劳和不断膨胀的期望值。 总之,近期我要消停一下了,或者,找出点新鲜的物事来白相白相。 December 01 上坡下坡,东倒西歪杭州的美对于我来说仿佛从来只是浮于眼,也许是因为儿时不计其数地去,视觉疲劳了,对这个家门口的城市,有种因为亲密而被忽略的感觉。长大以后去的次数寥寥而已,并非因为纯粹的赏玩而去,于是少了真正去感受杭州的心境。有次是同学聚会,在西湖边南山路某处的卡萨布兰卡酒吧听歌聊天----亦多同学的品味。前日见到依,气质愈发深沉,如今已是美院的老师;另有一次是春节年初随母 亲看望朋友何阿姨,在植物园边的茶餐厅闲聊,何阿姨园林管理局供职,脸就像张门票,一路畅行无阻;只是游览竟像“竞走”,怎么和得上那景致的安详呢?我也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只“白眼狼”,活脱脱一个人溜,反倒是玩得心急火燎地想移民杭州。 周五晚上10点半到的杭州,住青芝坞的青年旅社----也许是我住过的最简单的旅社了----上下铺,一人一个locker。因为没住过,所以也挺好奇的。zz同学睡我上边,这妞好动,睡个觉也死相,“吉嘎吉嘎”吵了我一宿。
周六一早8点多,“冰河”带我们从浙大进去,在“老毛打的”前的草坪上作热身运动,两个好玩的游戏玩得我热血沸腾。绕过浙大图书馆,从老和山开始上山,“环山毅行”之旅终于开始了。才爬上第一个小坡,我就开始又喘又心跳的,状态太差了。其实我前一个星期一直有种感冒没发出来的感觉,浑身不舒服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脑袋虽说在脖子上装着,但不服帖,昏昏胀胀的。一路很感谢“冰河”的音乐和同伴的鼓励,“小叶子”我强作乐呵呵状前行。每个人都按自己的速度前行,有些是真的矫健,而我是勉勉强强:平地走快点,笨鸟先飞;上坡累点还能撑撑;下坡就抖霍抖霍的,登山仗也成了摆设,有树抱就抱着下,没树抱就只好采用我最稳当的“P”降法,一“P”股坐下往下挪,真是“侮辱”了我的鞋啊。虽说胆子小到了家,还是摔了一跤,那落地一声“惨叫”可以制造很多回头率。
不过后来貌似过了极限,走走好像整个人服帖了不少。我记得我家老爷爷跟我讲他年轻时带我家老奶奶杭州爬山,结果爬了好多路直至人迹罕至,有一段路很险但只能硬着头皮过去,过去之前他对我家老奶奶说“这次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真是对不住你。”呵呵,我觉得老浪漫的。这可能是我家老爷爷最“虐”的一次杭州行了吧,他从来都只是流连在西湖边和虎跑亭喝茶的人。依从小杭州长大,读书,对杭州念念不忘。偶小时候大言不惭地对他许诺:“我以后会读大学,工作后赚钱给你西湖边买套房子让你天天玩西湖。”可惜,我还是不够出息到现在有能力在西湖边购房。同学“蚊子”前日告诉我西湖边房价8w一平米,还没人卖出来。那是,换了是我,再贵也不卖的咯。看来,我的许诺实现起来跟我爬山一样“气喘”。我想知道我爬过的路当年我家老爷爷是否也爬过。
因为要参加同学的婚礼,我走到三分之一多就借口下撤了。一路经过老和山>北高峰>石人岭>天竺山>十里郎当>龙井。找了个茶馆晒太阳喝茶唠嗑,然后打车去虎跑。末了,偶一人彻底脱离集体去婚礼所在的岳庙边。那杭州的司机真是好得不行,我没有两元零钱,竟然好心让我pass.在别地也许会讨得一句“没钱坐虾米车啊。”下车前,我从包里搜得一颗“费列罗”报答这司机强大的好意。坐到苏堤南,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苏堤慢悠悠地骑,时值夕阳西下,看着那橘色的太阳柔和地照在孤山上,真是美得让人心醉。觉得自己就是此刻最幸福的人哦。
小鹿同学是我最珍视的朋友之一,初一开始做邻居做同学,又考进同一所高中,又分进一个班做同学,那缘分不浅。我恐怕是第一个到的,钻进一个洗手间开始像模像样地“变”装。见到一堆久违的同学,际平,淼夏,管子,亦多,蚊子…好开心吆。
周日出动开始腐败,小叶子我和zz, 阿may, Yvonne,温妮,剑心,Tangbo, Jonny…走路的走路,飚车的飚车,我们从岳庙出发骑苏堤—杨公堤—孤山路—湖滨,一路是景,树叶色彩缤纷,对于游客来说,没有比这更珍贵的视觉享受了。而这一切都免费的,不是么?最珍贵的东西都是这样的,阳光,空气何曾要众生回报过一丝一毫呢?而不要忘记偶尔对自然的感恩和长久的爱护就够了啊。我们最后一路玩到东坡路仁河路的知味馆大吃一通为毅行之旅做了一个非常“偏题”的收尾。 嗯,这次玩得很开心。虽然前一天“虐”得我东倒西歪,但是将发未发的感冒头昏好了,人竟然舒服起来,尽管我的腿和“P”股还是酸酸的(小叶子我“P”降练得太猛)。充分说明一点,骨头“贱”,不“虐”不爽。哈哈哈…… November 10 塔川印象雨 最近几次周末出游似乎都是以大雨作前奏开始的,自从“虐”成了圈内流行语之后,想到与一群人一起去“虐”游,心里莫名其妙没有担忧和顾忌,反而有一种在风雨交加中逃离城市的暗自兴奋。7点半出发,一路昏睡到长安服务站稍息,秋冬之交的雨夜带来了今年的第一个寒颤。 继续昏睡,凌晨一点到达歙县某旅舍(小到忘了名字),当地的雨更大了,我是听着窗外雨棚上的嘀嗒声呼呼睡着的,又是听着窗外雨棚上的嘀嗒声醒来的。继续出发上路时,雨竟然渐渐收敛转阴,天对我们还是很客气的,当然也格外冷,冲锋衣内就一件T恤让我觉得侵骨透凉。
手抓饼 我,May, 西瓜糖看到路边小店有卖“手抓饼”,我馋馋地说了一句“啊,有手抓饼”,西瓜糖爽朗一声喊:“老板,来一个,我们三人吃一个。”我们等啊等,等平底锅渐热,饼慢慢地被吹起来变得透亮,饼香在寒寒地空气中暖暖地浮开,终于忍不住又一声喊:“老板,加两个,一人一个。” 呵呵,终于等到人手一饼,嗯,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手抓饼,抵了好一阵寒。
田 秋天的田野很宁静,尤其是雨后的田野,凭着儿时那些在农村的时间片断里,和田野亲密接触的记忆,我还能依稀辨认,确切的说是,猜出,哪是萝卜哪是菜。最爱那收割后的一方农田,雨水充盈,浸着一茬茬麦梗,明明净净,天光云影。去塔川徒步的路边,都是广阔平坦的田,枕着连绵的山,偶尔一棵树进入视野,优雅地立在田间,独立静默,有马俯首而立,一样地独立静默。
树 我一直觉得树是最能贴近人心的生命,安静地诉说生的优雅和淡定。秋凉带不走它们的美,即使黄叶随风零落飘散,也美得让人心向往之。明明是到了一个生命轮回之年隐退的季节,却从容地绚丽着,等待某一阵秋风把它们吹红,又有某一天的秋风带它们随意飘离。可曾听到了那落地时的一声绝唱?
隧道 第一次步行过山隧道,没有车经过的时候,漆黑一片,我和May在前用手电,西瓜糖和菜地在后打着头灯,照着脚前一方微亮的地前行。隧道是个很其奇怪的东西,走了才会有感觉:道口指示530米,任何一个人目测距离都不会觉得有这么长,以操场跑道作参照的话,要走一圈多,然而前方明亮的另一端半圆出口仿佛把中间那段黑长的,没有任何物理参照物的路压缩了,产生了时空的错觉,看似短,走走长,但有显而易见的希望----前方天光明媚。我想象着,如果有一段单口隧道,站在道口,看到前途漫漫的黑暗,目测距离肯定会很长吧,即使它可能很短,很短,因为,它缺了明亮的另一端。
竹 竹子是可以歌唱的,在木坑竹海,山风好像特别大,两边的竹林哗啦哗啦地响,呼应着地下哗啦哗啦的山泉声。其实音色很单调,但是很原始,很壮丽。有时会想,是风在指挥竹林还是竹林在让风共鸣。我们在翠竹山庄住了一晚,在没有电视的情况下,我早早捂进了被子,用时好时坏的手机信号给远在上海的朋友发简讯,10点准时入睡,一夜无梦。天明之后山庄主人给我们做向导爬后山,没有台阶,我几乎是吊着小腿的脚筋爬上去的,看到了竹林里夹着的山杜鹃。又几乎是连滚带滑着下山的,出了一身汗,一半是吓出来的。竹子帮了我大忙,我一路能抱着走的都抱过了。
菊 有幸看到了山顶成片的白菊,如梦似幻,阳光照耀下,远眺大写意;近看一花自成一世界,带着未干的的露珠,纯,洁。自惨形秽的感觉就是这么轻易得来的。
结 今天在网上又碰到领队菜地,聊起旅行感受,旅行乐事有三,一看风景,风景要用心去感受;二是呼吸新鲜空气,身体得到锻炼,挑战恐惧心理;三是有好的游伴,一路有健谈的May,爽朗的西瓜糖,三样我都拥有了,很开心,也很感激。 October 19 As it once has beenI went with my club friends to the retirement house on jinglian road Saturday afternoon. I stuffed my backpack with cookies and candies that I thought the aged would probably like. But it turns out that what they really want is not material satisfaction but simply a listener to talk away their loneliness and about their life---everyone there is a living history, from which we were educated, touched, and tranquilized.
The granny I chatted with is 87 years old. Some 50 years ago, her husband, a general once in the Kuo-ming party was exiled to Taiwan, and hence they had been separated by the political distance for half a century. She kept this a secret to herself and raised their son and daughter alone. She waited until the day of reconcile when her husband came back, grey haired. It's a story of optimism and endurance.
I also visited a couple of painters, who sat silent in the sunset, face-to-face. The devotion is in the air that words seem unnecessary and no one wanted to distract them. They invited us to tea and played the music of Bandari. It's a story of aging gracefully.
I also listened with patience, well, to be exact, with pretended patience, to a 85-year-old lady telling me again and again that her father's factory had been burned down twice some 70 years ago, and that her mom and dad would come back soon from work to have supper with her. Her illusions betrayed her mental disorders, Alzheimer I guess. What made me feel gloomy was the fact that her soul is straying back while her body is still alive, heading for the day of Final Judge. But I was soon relieved because she looked physically healthy and mentally carefree.
What really distressed me was the sight of some disabled and deformed old bodies lying motionless in bed, staring up for nothing. And it occurred to me suddenly that everyone will have to let go everything eventually, power, health, fame, and life. What we care today may not worth the care, and what we fuss about may not worth the fuss. We are mortals,aren't we?
I finally took a skinny granny in the wheel chair around the small garden, who had her left leg cut last year for thanatosis.It now has been a luxury for her to go out for fresh air and sunlight, which most of us may take for granted. Shouldn't we be thankful for the air we can inhale and exhale freely and the sunlight that caresses us most of the days?
As the dean of the retirement house told us, for many of the aged in the retirement house they may never have the chance to see the real world outside again. They, for one reason or another, were sent here, cared for but also confined in.
It's a place of the last journey of life, and we've just stood by the track, watching the paces of the aged. Though grieve sets in our heart, it's not a bad thing because it makes us love life more than ever. October 11 非常korean今儿杨叔叔带我去吃烧烤,在虹泉路韩国人聚集区,名叫“本家新村”,非常正宗,让我小饕了一番。
只点了炭火烤肉,烤八爪鱼,炒粉丝,和大酱汤,却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我傻乎乎地兴奋了一场:“哇,白送了好多菜哦!”其实,还不是出在羊身上的羊毛,笨。配套“送”了好多生蔬菜和泡菜,冰镇酸菜汤开胃可口,那装蔬菜的容器长得横跨桌子,列满了生菜,高丽菜,黄芽菜,白菜,苋菜,海带,萝卜片,葱,辣椒,竟然连青菜都有。那烤肉真是一绝,调味出众,香嫩香嫩的,我用生蔬菜叶,放几片泡菜,裹上一小块肉,一包,好玩,好吃。我算是当了一回兔仔,把从来没生吃过的苋菜,葱和青菜都放在嘴里嚼得吉嘎吉嘎,那味儿还真“菜”,纯粹为了感受一下,凭兴致咽了下去。我努力吃得脖子都一伸一伸的了,还是剩了好多蔬菜,好可惜的。最后送了一杯米汁,也没喝过的样子,我好奇得灌了下去,饱到喉咙了,吃到极致了。
点评:口味很正,绝对健康,烤肉加白菜是绝配,白菜可降火,再加上吃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生菜,我一点都不担心痘痘会在脸上开花。
Yummy,下次再去。 October 01 Cycle of lifeIt’s an exotically happy experience to see and hug my classmates’ newborn babies.
I visited my best friends in junior school today, who have recently given birth to the little piglets, so- called because I guess this is the more than appropriate way I’d like to call them, such adorable angels.
They both wide opened their eyes and boldly observed me, the stranger, with a curious and pure look. Sometimes they buried their faces in their mama’s shoulder, shy and timid. And for a while they again turned their faces to me and looked into my eyes, and if they charmingly smiled at me, I, at the very moment, was electrolyzed, nearly, though in the sense of chemistry, it’s horrible to be electrolyzed. I tried to hold them in arms with the help from their mama, but I find it’s hard to control my muscles for I was afraid to cause them pain or otherwise drop them down. When they fell asleep, they made me feel jealous for their heart-and-soul sleep, care-free and snoring.
You know, it’s quite a special feeling when you see the offsprings of your friends. Exactly 14 years ago we began our life-long friendship, which we all hope to be, as junior school classmates, and 14 fourteen years later, the new generation booms, and 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 another 14 years later, the newborns will definitely grow to the same age for the junior schooling, as we did 14 years ago. This is the feeling I’ve never ever had before. Isn’t it the cycle of life?
It occurred to me the famous lines in Forrest Gump: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ing to get." Just for the unpredictability of life, we are all willing to experience it, whether sweet or bitter, we never lose hope for the next piece of “chocolate”, which is enticing and beckoning ahead. Only if we taste it, can we really own it, and enjoy it.
In the afternoon, I went with my friend,ZCX, to the Rainbow Shopping Center. I bought a fanciful scarlet headband, which gives me a totally different style. I was in an exceptionally effervescent mood after I wrapped it around my head. Jesus! What a brisk day! September 21 Gift = DebtI'm not the kind who can relaxedly accept a gift, especially something that outvalues my responsibility or ability. And if it is my responsibility to do something for someone, I might do my best to undertake it. Well, no need of extra material return. However, sometimes it is hard to decline an offer as otherwise you will disturb the harmonious relation on the surface, which usually makes things worse. And you have to accept it though you may feel quite uneasy inside. Relation, therefore, extends, and from time to time you feel obliged to pay back the kindness sometime in an appropriate way, and more than what you have originally received. This is a subtle aspect of worldly life, and it is difficult to be not involved in it. Thus, when you are the benefactor, you are also for the time being the slave of a debt, heavy or light, whatever.
Fortunately, you will always have the chance to pay a material debt as long as you can afford it. Therefore, it's not a big deal though kind of bothering for it,to some extent, complicates your life.
Anyway, today, I should be thankful to my elder friend Li's big treat and present. September 20 闲聊几米每次在美罗城吃完饭如果时间允许,那我就会拐到隔壁的大众书局去搂一眼。
昨晚在那里翻几米的书,却是有不小惊艳。印象中n年之前,几米因一本“向左走向右走”红火起来。那时是在师大小书店里看“霸王”书,哗啦啦几下子翻了一遍,图画得很棒,但故事有点颓废,于是这么几年再也没有去关注过几米一本接一本的书。
粗粗把每本书翻了翻,最喜欢那本“我只能为你画一张小卡片”,文字清新洁净,很让人佩服作者美好的想象力。虽说有的故事依然继承了作者多年前的忧郁风格,但少了无病呻吟的感觉,有儿童般的善意和豁达,看似柔肠百转,却自有因坦诚而在的尊严。
“履历表”也很不错。值得推荐收藏。
摘两篇:
亲爱的小孩:
曾经我也像你一样,抬头仰望一片新叶,看一朵飘过的云,就会觉得快乐。 曾经我也能静静地站在树下,听风翻舞树林、小鸟鸣唱,就会觉得感动。 昨天我在公园里学你,听鸟唱风吹,看绿叶云飘,竟觉得十分地萧索无趣。 我感到微微地震撼,心情郁闷地走进一家高级餐厅,点了昂贵的餐,还喝了红酒。后来,我态度倨傲地抱怨鱼子酱不新鲜,指责牛排不够嫩... ...其实我只是借故发挥,舒缓我躁郁难平的情绪... ...我一直很懊恼,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憎呢? 我嫉妒你,痛心哀悼我逝去的。 大花证券 王董 四月六日
亲爱的雪子:
今年的樱花是不是都已经谢了? 现在,纵使我再匆忙赶往那个城市已是枉然,甚至连落到泥地上的花瓣都被风吹散了,真地感到有些悲伤。春天像短暂停驻的候鸟,突然飞走了,什么也不留下。 然而,你一定会露出灿烂的笑容,安慰我说:“明年樱花还会开啊!”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的心情就是想看看今年的樱花啊! 今年的心情跟明年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今年的樱花跟明年的樱花也是不一样的。 一切都太迟了吗?写封信来告诉我今年花开的热闹炫丽吧! 又,想念你跟想念樱花盛开一般。 祝好 哈日族 灯灰 四月二十日 ![]() 是不是真实而美好啊?我是很喜欢滴。
还给Alex小朋友买了一本书,呵呵,挺满足的。
September 15 Recipe: Grape wineHere is my recipe to make real-taste grape wine.
1. Buy grapes, as cheap as you can. Bargain and cut down the price. The wholesale price definitely gives you long lasting satisfaction.
2. Cut off the grapes with scissors. DO NOT "pick" off though it's easier to do so. It's aimed to slow down bacteria growth.
3. Wash the grapes thoroughly. No one wants to be over-dosed with pesticides, right?
4. Wind -dry the grapes. Do NOT dry in the sun. An electric fan can practically do a very good job.
5. Pour the grapes into a jar; a clay pot, though rarely seen nowadays, is a better choice. Well, because I think clay pot can "breathe".
6. Crush and squeeze the grapes with your fingers. Ooops, disgusting, huh? A justifiable way-out for childishness.
7. Stir in cane sugar. The ratio for reference: 1 kg of sugar in 5kg of grapes.
8. Seal the jar tightly, air tight if possible. It ferments and ferments......
One month later:
You open the seal, scoop out the mixture, and filter it. Here comes the wine!
Ready for a drink or drunken? September 12 重温弘一法师周四晚,7点半,雷雨,戏剧学院剧场,上演我期待了很久的话剧“弘一法师”。无论如何早早安排好了手头的事,心安理得地在这个非周末的晚上享受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光。
叔同先生的文集、传记看了不只一遍,因此其中的情节,甚至台词都很耳熟。虽没有初识的醍醐灌顶之感,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洁净精微的神圣。为崇敬的人,仿佛看一场演出也成了一种缅怀的方式,一切在所不惜。以一个优秀演员的标准,宋怀强的表演可以算得上是无可挑剔的了。毕竟,敢演而且能演好这样一个精神上达到极致境界的人物并非易事。全剧以“送别”的变奏音乐贯穿始终,又穿插了很多先生作曲并填词的歌曲;台词对白中有些是叔同先生的原话,很多情况下则是通过学生刘质平,丰子恺,挚友夏丏尊,叶圣陶的旁白来展现先生人格的。
散场后,那一段华山路静的很,叫不到车。然而就这么安静地漫走,延续着心被洗润以后的清爽,深深、静静的幸福。
再现台词中的片断,自勉:
弘一法师感人至深的话:
以冰霜之操自励,则品日清高;以穹隆之量容人,则德日广大;以切磋之谊取友,则学问日精;以慎重之行利生,则道风日远.
我们纵有福气,也要加以爱惜,切不可把它浪费。诸位要晓得:末法时代,人的福气是很微薄的:若不爱惜,将这很薄的福享尽了,就要受莫大的痛苦...
叶圣陶先生的回忆录片断:
“......石岑先生爱谈人生问题,著有《人生哲学》,席间他请弘一法师谈些关于人生的意见。
“惭愧,”弘一法师虔敬地回答,“没有研究,不能说什么。” 以学佛的人对于人生问题没有研究,依通常的见解,至少是一句笑话,那么,他有研究而不肯说么?只看他那殷勤真挚的神情,见得这样想时就是罪过,他的确没有研究。研究云者,自己站在这东西的外面,而去爬剔、分析、检察这东西的意思。像弘一法师,他一心持律,一心念佛,再没有站到外面去的余裕。哪里能有研究呢? 我想问他像他这样的生活,觉得达到了怎样一种境界。然而健康的人不自觉健康,哀乐的当时也不能描状哀乐;境界又岂是说得出的。我就把这意思遣开;从侧面看弘一法师的长髯以及眼边细密的皱纹,出神久之。 ......我在他背后这样想——— 他的行止笑语,真所谓纯任自然,使人永不能忘,然而在这背后却是极严谨的戒律。丏尊先生告诉我,他曾经叹息中国的律宗有待振起,可见他是持律极严的。他念佛,他过午不食,都为的持律。但持律而到达非由“外铄”的程度,人就只觉得他一切纯任自然了。 似乎他的心非常之安,躁忿全消,到处自得;似乎他以为这世间十分平和,十分宁静,自己处身其间,甚而至于会把它淡忘。这因为他把所谓万象万事划开了一部分,而生活在留着的一部分内之故。这也是一种生活法,宗教家大概采用这种生活法。” August 29 购物心理疗法今儿出去败了一双登山鞋和两条运动裤回来,超级憧憬去亚丁试试脚,拉练一回。
偶的脖子这两天不争气,锻炼过度,左转酸疼酸疼,右转还是酸疼酸疼。
今儿出去时和zz同路,车上还在为我的脖子诉苦,哼哼唧唧的。没想到兜到人家店门快关才出来,拎了沉沉的袋子,坐上地铁,突然发现脖子好像好多了,不顾地铁上的众目睽睽,大幅度的左一转再右一转,嘿嘿,果然没那么疼了。送自己两个字 “蜡烛”。
哎呀,感觉真是爽到家了。 August 26 忘记----真正恐慌的不是被遗忘的事,而是遗忘本身。
早上端坐在电脑前备课,耳朵里塞着耳机听FM94.7的音乐,节目中放了一段插曲让我的听觉神经微微跳动了一下,非常耳熟悠扬的曲子,肯定是一部电影的主题曲,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是哪部电影,原本平静的心即刻烦乱起来。一点线索也没有的感觉很差,脑子里一个个电影人物掠过:英格丽·褒曼, 格里高利·派克, 费雯丽, 赫本...但想得起来的影片仿佛都不是这首曲子的味道。有点微微的失落感。
近来发现我的记忆力出了问题,我会突然想起一张脸,4年前第一批学生中的一个,或是有过一点交情但失散了蛮久的朋友,而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来了。次数一多我会有一丝恐慌,复杂的味道,辨不出这味道的来源;是因为这些曾经走进我生活的人将从我的记忆里淡去直至最终影灭,我无法克制而又无可奈何的不舍,还是为悠悠岁月一点点蚕食我的记忆力而徒劳地伤感。我想还是后者的原因更多一点,虽然承认这一点时内心有点微微的刺痛。
当然这些偶尔想起的人于我将来的生活是没有影响的,大多和我将永远没有交集,所以哪怕想起的刹那,那轻轻扰动的波澜也会即刻平息。可是今天不一样,我像着了魔一样不时地在心里拿出这段音乐放了一遍又一遍,吃饭时,走路时,购物时...烦乱也就一阵阵地袭来,可不是,我是真觉得那乐曲好听,所以潜意识里不想放下,就怕到了明天,连那曲子的调都睡丢了。
晚上随意地上网,心里又惦记着那曲子,我想我肯定是被魔法棒点了一下,天降歌名"叶赛尼亚" 。而接下来的搜索也证实了果然是“叶赛尼亚”。
顷刻释然。
其实好听曲子千千万万,而有时却偏偏对某一首念念不忘,我真是不愿去解释这心理。还是饶了自己吧,何苦这么累地找到了答案,却又要毫不留情地大大批判自己一下。
呵呵...呵呵呵... August 21 修表记昨天去casio的维修点配表带,已经断了很久了,眼看快开学了,不得不去修好了。那店猫在永新坊的一个角落,忒难找,我从地上跑到地下,又从地下跑到地上,总算被我大眼瞄到了。 进去一问差点大跌眼镜(还好带着隐形), 一根塑胶表带号称要价60米。我立马肉痛大呼:“塑料哎,原来表带吾是只要拾廿块好了么?”那小姐讥诮道:“60块老犟了好伐,阿拉原装额,材质吾一样额,有种表带要200多块徕。”说着翻出一根棉布条一样的表带,果真看到200多的标价,我无语,心里琢磨着:这年头,真是要与时俱进,连表带都翻着跟头涨价。我说:“这表我买来没几佃,侬帮我配根国产额好了。” 跟着一句“国产额么有”把我当场拍死了。 切,没天理,嘴上虚伪地说“谢谢”,一边捂着钱包掉头就走。晃到前面汇联商厦,电梯后面有个修表的地方,我拿着表找那老男人配,那老男人有生意做还拽得很,说:“60块的原装表带侬还嫌贵?各侬要多少价位额?”“廿块左右。”依竟然作无奈状从柜台小小小的一个角落里翻啊翻,翻出几根颜色还算配的表带,居然没一根配得上。 心下一算计,还是灰溜溜地折回永新坊,找那个“阿拉原装”好了。交了60米,出来以后心里哀嚎了半天,这年头想省钱都不容易,没省成还白吃了两顿抢白。噎得慌,看了看那穿了新衣服的表,时间还来得及,于是踱到美罗后面瑜伽去了。练完不过瘾,又踱到裕德路去做“全油”。回来时,心情又闪亮得一塌糊涂。 August 19 Night Trip on the Chinese Halloween DayIn the stormy evening of last Friday, with another 13 fellows, I set out in the venture to the mountainous area in South Zhe Jiang Province. We left Shanghai around 9 pm, almost 2 hours late. It's a different experience to travel at night, especially on a rainy night when everything around seems to be in a drowsy silence, except for some vehicles roaring away.When the sky cleared up, a full moon came up, glowing over the undulating hills. Everyone, for a while, retired from jerking and chuckling and looked up at the moon. For a transient moment, the air seemed to be tinged with a taste of melancholy. For so long, we haven't enjoyed such a beautiful moon, have we? Suddenly, a guy broke the silence: "It's July, 15th on the lunar calendar, my gosh, it's the Ghost Day.We need to take care!" A nerve-stimulating surprise! Another guy began to comfort us:"Don't worry, ghosts won't come out under a full moon." It's a long journey;we dozed off and waked up from time to time.Finally our bus began to reel up the moutain, and the last 100m was a rocky road near a steep cliff, under which we could see the sillouettes of some cold huge rocks that might have taken us to the hell if the bus had been bumped over the edge of the road. Fortunately, we arrived at the camping site intact at 4 am. There are many stars glittering in the sky. What a fantasitic scene!We lit up the torches and built the tents, and I fell asleep quickly after I got into my sleeping bag.
The next moring, our leader took us to the waterfall and instructed us to drop along it. The waterfall was big after the rain. It thundered down and stirred up large waves. The pond under it was turbulent and I could hardly hold myself when I tried to step across it. I quit the dropping and helped take pictures of the riskers. They were all wet through when they waded out. And in the afternoon,when the other guys were swimming in the pond (I cannot though), I just sat on the big rock by the water and dipped my feet into it. It's quite relaxing.
This is a memorable trip. And as a matter of fact, the happiness, I think, does not lie on the scenery, but on the friendly and funny atmosphere of our club.Thanks to our leader, Xue, my companions May and Betty, and many other guys who are helpful, gifted and extraordinarily humor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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